2007年8月17日 星期五

日本小說家的浪子回頭

我一整個下午努力的結果,明明我還有一堆書要讀,真是太腦殘了,弄到現在全身痠痛、肩膀痛得要死。要讀懂不一定那麼難,但是要翻譯的很像回事,真的很不容易,非常佩服文字翻譯工作者,在此致上深深的敬意,另一方面我也停不下來,講的都是我想知道的村上的事,也算有點了解賴明珠小姐翻譯的感覺了,另外感謝我妹的資料提供,原文在此:http://www.time.com/time/magazine/article/0,9171,1651217,00.html

##############底下是我爛爛的翻譯##############
##############是書迷的可以看看###############

村上春樹並不很喜歡隱喻的修辭,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會否認當他決定寫他生平第一本小說時那一刻的象徵性。時值1978年的四月,當時村上正在明智神宮的球場看台上觀看一場棒球賽,手裡握著一杯啤酒。那時他年屆30,在此之前有將近十年的時間,他與他的夫人Yoko開設爵士咖啡店。效力於養樂多燕子隊的美籍洋將Dave Hilton作為一名打擊手來到了本壘,擊出了第一支揮向左外野的球,隨後安全地抵達二壘。當村上看到這一慕,”我就是突然覺得我可以寫點什麼”他坐在現今東京辦公室時這麼說,彷彿一盞燈搖曳自球場上。

村上的第一本小說”聽風的歌”在那之後一年內發行,該書名取自Truman Capote的短篇小說,封底並以海灘男孩的歌詞作號召。和觀看美籍運動員自國外輸入的棒球比賽中出賽一樣,他的作品,至少在早期,並沒有受到日本文學的薰陶,相反地,與他成長時期在神戶港口讀到的國外二手書籍,以及在東京讀書時吸收的搖滾與爵士樂脫離不了干係。在他為了避免成名於日本後帶來的不便,因此強制自我放逐海外之前的一大段時間,在心裡面他已經覺得自己是個移居國外的人。”他的作品參酌的不是古典日本文化,而是大部分來自於美國的流行文化”一位熟識村上多年任教於東大美國文學的教授如是說,”他能夠因此創造出偉大的文學”。

村上在海外受到超越其他日本作家前所未有的歡迎,他的書籍被翻譯成將近40種語言。(在日本,村上同時被視為是美國文學的翻譯旗手,潮流剛好倒轉,他的最新譯作已經穩坐銷售排行榜整整7個禮拜了)。去年十月在布拉格,他受獲知名的卡夫卡文學獎,該講座致力於表彰能夠滿足來自於各地、各國以及各種文化的作家,”很難想像會有比村上先生更合適的受獎人,如今他不在東京便在美國的大學裡”。”我第一次為紐約客翻譯村上的小說時,他們要求我在首頁放上日文出處”亞利桑那大學東亞研究所的教授這麼說,”他是這麼樣的不侷限於日本,以致於讀者不曉得他來自哪”。

對異地事物的強烈感受一直是村上的本質,最開始從他早期偏好閱讀外文小說(有一說此舉與村上的父母皆為日本文學教師的反動有關),直到現在他仍然與日本文學團體保持謹慎的距離,維持儉樸的生活模式。”作家和藝術家被認定過著一種不健康、浪蕩不羈的生活”村上說,”我就是想做得不一樣”。所以他清晨四點起床寫作數小時,接著游泳或是慢跑、作馬拉松訓練,近來也從事三項全能運動。村上說他需要運動來維持鬥志以應付寫作的消耗,他的多產一直是個神話,但是肉體上的喜悅也是一項要因,據他所言,年屆58歲的他至今維持和20年前一樣的體重。

他的題材以及觀眾也使他保持年輕。Ian Buruma描述村上的小說表達的是”一種普遍脫離家庭依賴,青年朋友在企圖選擇自我生活時感受到的經常性的孤獨與不完整”,你能夠聽出村上為他的作品能夠吸引到與作品主角同年齡的讀者而暗自歡喜,”我兒子的朋友與女兒正在讀我的書,她們打電話來要求是否能夠見我一面”他困惑地說,”然後她們驚訝地發現作者和她們的父母年紀一般大”。

但在他接近60歲之際,村上的心裡有了一些改變。他作為一個真真正正全球性的作家地位獲得了保證,自五月份他的最近作”黑夜之後”的英文版本發表以來,已經印刷出超過十萬本,但就在他征服了世界,從雪梨到舊金山的青年學子都臣服於他的腳下時,這位後現代主義大師用他疲累的手拋棄掉異國的奉承,回到他的父母所在與出生地並找到了自己。2002年截至目前為止村上最接近日本的小說”海邊的卡夫卡”, 儘管書名隱隱浮現的是卡夫卡的名聲,探索的卻是日本神道的華麗秘辛。在他的”黑夜之後”他持續朝向本國的定位,該書是一本中篇小說,探討的是在東京的不眠區新宿週遭的某一個夜晚。

使得他早期的作品被當代文人以及孤獨的青年人所喜愛的那份故意與世界的脫離已經慢慢地退去,事實上,這些日子以來,責任感是激勵他持續寫作的來源,”我擁有撰寫這些事物的天份”村上在1997年的”地下鐵事件”這本書中提及,該書是對東京地下鐵毒氣攻擊事件的口頭記述,也是一本他視為生涯轉捩點的書,”同時我就有一份責任感”。雖然他說他不想談論日本的政治,在212個小時的會談當中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觸及這個話題,每當他憂心”改寫歷史的政治家”時他濃密的眉毛便會輕輕抖動,意有所指安倍首相主張的日本應該要忘卻戰時的殘暴行為。日本的歷史一直是他作品中的背景,在他最好的一本小說-1994年的”發條鳥年代記”中他剖析將日本導引至悲慘戰爭的群體思想,而如今他想要有所行動,”以前,我想要作一個移居國外的作家”他承認,”但是,我身為日本作家,這是我的土壤而這些是我的根基,你是不能逃離你的國家的”,雖然他沒有明確指出,村上暗示他的下一部著作將描述的是日本的國家主義。

對於村上的讀者對他跨入當代日本政治的沼澤有何看法仍在觀望中,在他的文學以及他的人生中,對所謂的分離作了幾近英雄式的定位,村上強調他沒有改變,”我跟從前一樣的方式-獨立”,他說,”我是日本人,但仍然,我還是我自己”,這不全然是個令人信服的陳述,但跟既是政治化的、又熱誠的、絕對日本的村上並不相違背,特別是如果他將不容妥協的自身擺至到為了照亮大眾的服務動機上。

他的書迷,無論來自哪個國家,都將為自己找到出路。他說他計畫要寫作至少到80歲,無論在職業生涯中方向怎麼改變,即使讀者因為他方向的改變而未能將他的故事良好地銜接上,他仍期望全球的讀者們依舊追隨。村上,John Updike寫他”是負面空間的溫柔繪者”,也許,他那能夠直指難以言喻的人事物的能力,是最終能解釋他吸引全世界的原因,”當我寫小說的時候,我向下沉淪到暗處”村上自己這麼說,有什麼比我們最深處的夢想那樣難以名狀的事物更放諸四海皆一致?村上並未直接闡釋黑暗,他利用象徵表示,但有他的聲音陪伴,我們不用獨自面對。

Eizo Matsumura,一位自爵士俱樂部年代就認識村上的攝影師,告訴我們一則那個聲音的故事。由於聽力障礙,即便是親密的親友,Matsumura仍需要在交談時讀他人的唇,不過,他可以完全聽到村上說什麼。”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說,”有可能是震動,也有可能是其他的什麼”,這似乎太詩意了一些,簡直像村上的故事真的躍動了出來,但是浮現在Matsumura臉上的喜悅不可能造假,”我可以聽到他的聲音”他說,”我總是覺得如此奇妙”。

我的流行音樂演化史

這要從小小孩時候說起,我的第一次聽"喇機偶"的經驗是幼稚園時期,我爸買了一台橘色的超笨重的音響,我媽買了一整盒的有聲故事書,所以我每天下課回來就開來聽,吃飽了再繼續聽,長大了一點還會聽買音響送的錄音帶,蔡琴、江淑娜我聽得滾瓜爛熟。

可是後來我就跟流行音樂徹底斷訊,小六的時候一堆同學圍著討論自己的偶像,我第一次感到什麼叫吃驚,因為,我,一個偶像也沒有,為了維持顏面,我胡鄒了一個歌星,而且我忘了我講了誰。不過那時候為了融入人群,我開始聽流行歌了,王傑、張雨生、城市少女...,我記得我自己說要買的第一張錄音帶是七匹狼,擁有的第一件偶像週邊商品是一件菜市場買來的小虎隊T-shirt。話說回來七匹狼的電影我看的嚇死了,我才小六ㄟ,演什麼強暴戲啊?

國中開始我有了第一個真正的偶像,林志穎,不要笑,生平第一次知道男生可以漂亮成這樣,不過這也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看上所謂的帥哥,喔不,還有後來的金城武,因為後來我真的覺得帥哥的傻笑看到很膩(原來我這麼早熟)。不過他們的專輯我都有買,那時都還是卡帶,然後因為看母雞帶小鴨的關係,我還買了紅孩兒-_-"'。

高中因為劉格還有4號的關係,我開始聽他們介紹的英文歌曲,Celine Dion、Amy Grant、Mariah Carey,也接觸了黑人的音樂,Boys II Men曾經讓我們在英聽課的表演中大放異彩,不過我還是要說Celine Dion其實我真的沒有喜歡過。不過蘇高中時就很不一樣,我偶然發現她聽陳美鳳,挖哈哈~我覺得好屌ㄟ~真有她的。那個時候也聽很多港星來台灣唱的廣東腔很重的中文歌,我記得那時候苗栗還有一家唱片行可以幫顧客錄製她們挑選的曲目,花少少的錢就可以有一張全部是你愛聽的歌曲專輯,現在看來應該算是違法的吧?可是那時候我們真的很高興ㄟ,下課時(上課時好像也是)都很仔細地在寫歌單,姑且不論那樣違不違反智財權,我覺得唱片行的行銷手法很高啊~

大一開始,我爸買了一台walkman給我,黑色的,在宿舍裡跟室友都搭不上話的年紀,我反覆把錄音帶聽了一遍又一遍,買了無數的卡帶,聽到封面折線的部分因為不斷拿出卡帶又放回去都白掉快掉了。也是那時候晚上都在宿舍聽廣播,黃子交的日本流行樂讓我有了接觸的機會。永遠記得有一次坐在台汽從家裡返回學校,在車上照例聽著廣播的音樂,就是那麼一剎那心突然抽動得很厲害(不是心臟病),我真的被一個聲音那麼感動,李宗盛也在節目中大大地稱揚了一番,回到學校下了車,我一個劍步衝向學校隔壁那時還存在的唱片店,馬上把他買下,他就是陶吉吉,那一晚在宿舍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第一次不因為離家感到孤獨。

大二還是大三時,唱片行的CD跟卡帶一樣多了,大家都說卡帶的生命比不上CD久長,我央求爸爸給我買一台當時還是不很便宜的CD player,銀色的很酷,panasonic的,從此我沒有第二部CD player,因為不管我怎麼操他就是不會壞,太好用了,現在還可以用,導致後來我買什麼都要買panasonic,我想如果他有出車子我也一定去買。CD時期聽了好多也買了好多的CD片,也是那時對黑人的音樂那麼著迷,Toni Braxton聽到每首她要在哪裡鬼叫一聲還是兩聲我都清楚,也因為Baby Face我才知道擅長寫歌跟製作的人即使是個黑人也不一定有副好歌喉。日本的音樂更是狂買,跟miin一起分享,大四在圖書館陪我度過研究所考試的是宇多田光,我永遠不會忘記的是DISTANCE這首歌,從此沒有一首歌可以比得上這首歌甜蜜。(有興趣的可以試聽http://www.emimusic.jp/hikki/disco/album03.htm)

之後就是mp3的天下,因為不要錢,就變成雜食性亂聽了,比不是上以前一塊一塊錢儹起,全心挑一張唱片的心意。好玩的是我發現,一整張專輯裡頭會吸引我的可能是主打歌,可是會讓我反覆聆聽的永遠是不會拿出來拍成MV的。

昨天晚上偶然聽到了一整張我們這個年紀那時候的流行歌曲,想了很多事,音樂中有曾經陪伴走過的每一張臉孔與每一條故事。

2007年8月14日 星期二

莫忘蛋糕情

謝謝你!送我打氣的蛋糕!很好吃~

2007年8月12日 星期日

傳統

週六下午咱們去逛街,逛的是中國超市,在這裡,能從購物中得到瞬間滿足的只有超市,無論是中國的或是荷蘭本地。這次去"長江行",因為我說我發現長江行比華南行東西便宜,所以昨天好好地把它逛了一下,之前去都匆匆忙忙地,買了東西就返回住處。真的很好逛,尤其在看到一整排的中國風的餐具,很景德鎮的那種,看了令人喜歡。

不曉得是年歲增長帶來的智識,亦或是出了國對西方文化下意識的不習慣,對中國風味的東西越看越對味。所以,前一鎮子我很想去北京看看。一切的古禮不去管合否邏輯,是很有意思的,帶有很濃的人情味。所以,我主張婚禮的禮俗得在家裡進行,也刻意要大家吃老餅。我喜歡長幼有序,雖然我一點兒也不同意男尊女卑。至今,身處中歐小國,住處裡用囍幛當桌巾,每天吃的是家鄉菜,電腦放出來的是鄧麗君。

我想到出門之前甫讀畢的小說"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15世紀的主僕之間無法言喻的感情,最終什麼也沒有發生,沒有告白、沒有出軌,但也確實發生了什麼,眉眼之間流轉的情感波動很淡卻又濃烈,那對身後交付的珍珠耳環說明了一切曾經發生的事。做太太的即使氣急敗壞感到羞慚難忍,也只能遵照先生生前的旨意把耳環送給女僕,嫁作人婦的女僕就算因此得知當年雇主對她的一番情義,終於心神盪漾,最後還是很現實地回歸到她的人妻人母的身分,還把耳環給當了換錢,足以支付當年雇主家積欠夫家的債。

這樣的結局,也是傳統。